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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the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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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静,江山改观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13 May 纪念2009年4月,我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辆车,FORD FOCUS 两厢,1.8 AT,并抽到一个好牌照。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我翻看记录,发现买房的时间居然是两年前的同一天。 故现在将此事补记,以为纪念。 明年或者后年的4月,会有什么期待呢? 8 May 招聘内审经理美国上市太阳能公司招内控经理,直接向财务总监汇报。 要求:5年及以上工作经验,精通SOX,有CPA或者CIA优先,最好有企业内审经验。工作不限于内审,挑战较大。 非诚勿扰。 有意者,可将简历直接发送至本人邮箱。meisiejiang@hotmail.com 21 March 死于民粹的汇源并购案我个人很遗憾看到可口可乐收购汇源失败,不知道朱新礼此刻除了遗憾之外,有没有一丝丝的无奈甚至愤怒,或许对一个已经见过世面的老人来说,这一切已经在意料之中。你卖自己的东西可以,但是要经过批准,如果没有批准,不能卖。要是烂在手里怎么办?不知道,那是你自己的东西,跟我没有关系。 汇源并购案一开始就引起了公众注意,并被网络等无限放大,就连官方媒体新华社,也报道有超过82%的网友反对这一收购计划。我们无从查考这个调查是在什么情况下进行,有多少人参与投票,赞成或者反对的理由是什么。我只是觉得,买或卖,只是正常的商业行为,这样的调查有什么意义?或许有,那就是绑架决策者,使其顺从民意。 我一直觉得朱新礼的决策是正确的,审时度势,在合适的时候退出,专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能做的更好,才是负责任的表现。可惜,死在了《反垄断法》第一案上,死在了民粹的枪口之下。 现在看来,当时华为收购3COM,中海油收购优尼科,未通过美国方面的安全审查,说不定也是因为美国的民粹主义。相比之下,还是澳大利亚人开明,或许是中铝的运气足够好。 我们总说要保护民族品牌,可是怎么保护?难道像种庄稼一样?成熟后不去收获,让它烂在地里?一个事物的兴衰,总会有其规律。我不知道那些投票反对收购的人,会不会只喝汇源,不喝其他任何品牌,甚至从来不喝可口可乐?若干年后的某一天,汇源真的倒下的话,这些人会不会再次想起自己当年那随意的一票? 还有人说,此次失败正是可口可乐所希望看到的,在这样的经济环境下,可口可乐董事会的反对声音越来越大。 不管怎么样,一场未遂的跨界交易,朱新礼以及汇源成了显而易见的输家。当时为了“迎接”可口可乐,朱新礼要求各地建设项目能缓则缓、能停则停,各大灌装厂以消化原辅材料为主,压缩所有采购,并且开始果汁原浆领域的建设,现在这些投资已经成为泡影。本市场的反应更强烈,3月19日,汇源果汁(01886.HK)暴跌,集合竞价时段下跌五成,股价拦腰斩断,开盘大跌51.93%,报3.99港元。 汇源,一路走好。 19 February 道歉信从07年8月觉得颈椎不舒服到现在,一年半了;从安永辞职到现在,快一年了。在我尝试过中药,西药,膏药,推拿,针灸,微波,火罐等正方或者偏方以后,我觉得自己好了,没事了,因为终于可以连续几个小时坐在那里打牌了。 当然,工作量减轻或许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一切一切,都不得而知。 高兴之余,头脑一热,办了张瑜珈及健身卡。“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锻炼身体,保卫祖国”。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小学中学大学操场里那一成不变的口号。我一直很喜欢运动,但办健身卡还是第一次。虽然我不要变成肌肉女,可还是想要那么几块腹肌。 朋友被我拉去健身,没有控制好运动量,腿一直疼,经医生诊断,运动损伤,不走路一个礼拜左右康复,走路要两个礼拜,并给开了口服药。 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们,什么都不能贪心。 但不管怎么样,好久没写博客的我,今天特意爬上来,表示我的幸灾乐祸,更重要的,表示我真诚的慰问及歉意。 27 November 杂感早上的天山路依旧很堵,我百无聊赖的呆在车上,甚至换成了停车档。 路边出来一对夫妇,盲人,棍子敲地前行,根据他们的判断,到了马路中央的时候,不再敲地,而是棍子伸到前方,在空中上下挥舞,就这样,两个人搀扶着一直往前走。马路对面,是一所职业技术学院。 职业学院的保安看到他们,赶紧过来搀扶,带他们过马路。 看到这里,我有些感动。 为他们的搀扶,为别人对他们的搀扶,为他们自己的努力。 有人说残奥会很残忍,让残疾人做跟正常人一样的事情,跟正常人一样比赛。我倒不这么想,关键看他们是否喜欢这样做,这样做是否能带给他们快乐。 如果学习和拼搏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动力,那他们是幸福的。 我一直无法想象,如果一个人生下来就看不到这个世界,看不到光明,那是怎样的一种生活。 我曾经尝试闭上眼睛走路,在一个熟悉的环境里,但是几步以后,我还是惶恐的张开,怕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我承认我很脆弱,怕疼,怕受伤。 他们也是一样。 只是,他们可能比我想像的坚韧,比我想像的快乐。 所以,有些人在形容自己幸福的时候,总爱跟那些肢体不健全的人比,我一直觉得不该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幸福判断标准。你幸福,你觉得他不幸福,但可能觉得他幸福,而你不幸福。 最近四大传出裁员的消息,我听到很多,有些人早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希望自己拿到遣散费休息一下,有的却是无心工作。我现在是局外人,不想在这里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只是,我曾经热爱的工作,曾经喜欢的公司,已经变了味。 或许现在雇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势,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脆弱。 不管怎么样,保护好自己。 不管怎么样,遇上无法改变的事实的时候,想办法让自己快乐。 13 November 招聘1)民营企业招INTERNAL AUDIT,直接向总经理汇报,工作地点静安寺,4年以上工作经验,根据经验不同,年薪50-60万。 2)民营企业招US GAAP REPORTING,工作地点上海科技馆,4年以上工作经验,根据经验不同,年薪50-60万。 3)民营企业招CASHIER,工作地点上海科技馆,限应届毕业生,薪资根据个人能力面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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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者,请于非工作时间拨打本人手机或者通过MSN联系,并可直接将简历发送至本人HOTMAIL邮箱。 24 September 民工的追求别人老是叫我民工,我承认,因为我确实比较土。昨天又被同事说没追求,我也承认。 昨天同事说自己钱包空了,我说中秋节不是刚发了1000块的过节费吗,我还剩好几百呢。 同事立即表示不解,说都那么久了,早就没了。 我除了上下班的交通费,早晚饭,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好花钱的地方。 “你可以吃点好的,喝点好的,出去旅游什么的嘛。” 吃的喝的没什么太大兴趣,人的一辈子可以慢慢吃,旅游周末也只能近郊游,花不了什么钱。出国游还在计划中。 “可以穿点好的。” 好像还没有吃兴趣大,今年夏天总共买了一件体恤,一条速干裤,三双登山鞋。周末的时候实在懒得去排队理发,自己剪了剪。平时最大的开销就是房贷了,然后就是买买书。 “那你钱留着干嘛?” “买别墅。开玩笑的,没有什么花钱的欲望。” 我觉得这个就是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受环境影响很大的生活习惯。上大学以前一直生活在机关大院里,环境相对闭塞,老妈则是典型的干部,为官清廉,衣着整洁朴素,94年才第一次穿皮鞋。老爸嘛,则是医生,整天忙啊忙。多少年了,两个人竟然一直没有存款,几乎全部给亲戚用了。 其实我非常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一直不收受他人钱财。这年头,不收的人实在太少了。 “你的人生观是不对的,要有追求。” 我确实也没什么追求,就是想家里有全职保姆,早上和晚上可以吃到热乎饭。我不喜欢在外面吃饭,不喜欢菜里有太多的盐和味精。这就要有比较大的房子供保姆居住,因为我睡觉比较轻,希望我早上睡觉的时候可以不被吵醒。还希望房子有个院子,这样在我上班的时候小狗不是关在笼子里,而是养在院子里。我还希望自己可以经常呼吸到比较新鲜的空气。其他的追求,现阶段,确实没了。 上大学的时候,反而比较喜欢买东西,那个时候,手机差不多每年一换。但是现在,手机已经用了三年了,也不是很好用,却没有更换的想法。 所以,我已经看到自己的将来,越来越没想法,越来越没追求。 在这个大大的社会里,一天一天,一年一年,过着自己小小的没有追求的日子。 11 September 谈铗记来时-安永回忆录(七)上海汽车
上海汽车在我SA1的生涯中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先把人物介绍一下(以出场时间先后为序) 吴 妈:是绰号,这个绰号在我来之前就有了,向前辈们请教原因,有很多版本,当事人哪个也不承认,故在此不做赘述。豪爽,性情中人,但technical好的没话说,所以Manager看到她的东西会感概,“吴妈就是吴妈”。 方 侃:人如其名,很能说,很能侃,所以我一直觉得他更适合去做sales。个子很高,典型的上海男人。 方 敏:很豪爽,很大气,不斤斤计较。第一次听说他们家有三个保姆看着三个孩子的时候,我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由于离我家很近,所以我经常去其豪华会所蹭场地。 江老师:很斯文,很温和,很有学者气质。据说以前是学物理的。 张 飞:气质跟名字完全不符,瘦瘦的,戴眼镜,没有他搞不定的客户。 杨老师:不苟言笑,对下属要求严格,人称“领导”。第一次见她时候很怕,后来觉得她也是蛮搞笑的。此人有证书无数。 罗 瑛:很安静,很安静,话不多,也从来没有见她发过脾气。领导说她静的可怕。 杨亦颖:古怪精灵,已经离职,去澳洲读书。
除了以上,还有数人,但因为接触的没有以上这些人多,故不一一介绍。
跟着吴妈,我开始了我的第一个出差项目,虽然这个出差的地点实在有点近-嘉定。中日合资的企业,管理层有上海人,有日本人。 吴妈,方敏和方侃都是上海人,喜欢用上海话交流,由于是第一次如此高密度的接触上海话,我几乎听不懂,更别说发言了。但他们都不知道我听不懂,觉得我整天不说话是因为性格内向。直到有一天,有一些人边说话边进来我们吃饭的餐厅的时候,我小声问了句,“他们说的是上海话还是日本话?”上述三人立即用很诧异的眼神看着我,“你听不懂上海话?” “听不懂,不是上海人,也没在上海念书。” “那你也该听出来不一样啊?” “听不出来,也没听过日本话。两个都听不懂,听不出来不一样。”我老实的回答。 众人绝倒,终于开始用普通话交流。 这个客户不算很配合,需要的资料提供的很慢,还经常编造一些东西出来,我虽然是新人,也没有那么好糊弄。实在搞不清楚的,就去问吴妈,她总很耐心的跟我解释,我想吴妈的称号大概由此而来。我的工作在pre-final的时候不算重,但方敏同学每天都要忙活到夜里一两点。那个时候我不曾想到,final她不来了,而我需要代替她工作,要忙活到跟她一样晚。 做这个项目时,注会成绩出来了,但是不能上网,没法查询,于是让朋友代我查询,接到朋友短信的时候,只有三个字“全过了”,我的眼眶红了。付出未必就有回报,但是考试例外。我以后再也不用看注会书了。但那个时候,我也不曾想到,考出试后,大家休假的时候我在做事,假期也一点点被吞食,我每年休假的时间不超过十天。刚开始的时候,觉得休息不休息没什么关系,正好还可以多学点东西,后来才知道休息的重要,却已经太迟。这也为我的颈椎病埋下了伏笔。 到了做合并的时候,吴妈,方敏,方侃和我在一个小房间里,整天闭门不出,也没人进来,基本上午十点上班,晚上2点多,甚至6点多下班,除了偶尔有领导和张飞两个manager来视察工作和我们坐在一起,其余的时间就我们四个人。还怀念那段时光,虽然他们是senior,只有我是小朋友,但我一直觉得大家不是很重视级别这种形式的东西,可以没大没小,没上没下。领导几次经过我们的房间时候,都听到我在说笑,于是特意把我叫出去批评了一下,要求少说话,多做事,我回答“边说话,边做事”。有一次,领导在的时候,我正放歌,她觉得其中一首好听,就让我拷给她,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就一直放这首歌,放了整整一晚,于是方侃禁止以后我当领导的面听歌,他实在受不了这个刺激。 还有一次,在客户那里,领导看我称体重,问我觉得这个秤准吗?我说还成吧。于是她也跳了上去,下来后又问我准不准,我说“还成吧,差个十几斤。”后来吴妈告诉我,不要这么随随便便跟领导讲话,她会觉得你的判断力有问题。 我倒是觉得领导没那么可怕,还有点搞笑,尤其是整天教育我要逛街去买买衣服或者要提高生活质量甚至和我比谁的肉更多的时候。 一直觉得项目苦不苦累不累都是次要的,关键是要开心。 那个时候我的身体左侧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自以为是太累,也没有放松,也没有休息。 3 September 谈铗记来时-安永回忆录(六)混吃混喝了一段日子,接下来果然遭到报应了。 应了一句话,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PLSZ, 我做的第一个华明的项目,不知道现在这个项目还有没有,是谁在做。 跟的华明的第一个senior,已经辞职,现在渣打。 一个很搞笑的senior,典型的“闷S”,冷幽默,还有,就是头发很硬,洗过头发后,根根直立。 小朋友理所当然要做C啊,J啊,K啊,U啊什么的,好几个都给我留下了难题。 先说U. 据说,客户从来不提供费用的明细给我们,都是我们自己凑的,根据客户的流水帐把相同性质的费用归总,更可恶的是,客户的账是QAD系统,不能捣成EXCEL格式,只能是TXT,尽管如此,也是极其混乱,用不了TEXT TO COLUMN,我就自己挖啊挖啊,挖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还有就是万恶的折旧的reasonable test,我测啊测啊就是不re,用了各种方法,折腾好久,就是不行。老大发言,“前面几年都是re的,不可能今年不re,肯定有什么地方你不对,好好检查一下,实在不行我来做。”我很汗颜,连这样的事情都搞不定还要老大亲自来做的话,以后怎么混,我怎么也要把它弄出来。 直到我按清单一个一个计算更不re后,我交给了老大。 事实证明,客户的就是不对,日积月累,导致差异越来越大,去年已经存在这样的问题,但恰好是粗略的test,导致看过去合理。 最后的结果是,我在火车上做行驶证啊什么的小东西的X-F,意味着我没有做完该在field就做完的事情。 我失败的第一次。 我们总有这种心理,以前年度re的东西,总该是re的,而且希望它是re的,这样我们可以省掉很多的麻烦。就像我们做working paper,总喜欢用以前年度的东西。 做完这个以后就是上海汽车,由于上海汽车在我SA1的生涯中占据了仅次于ICBC的时间,所以我会在下一篇单独写到。 然后是MOLEX,在遥远的外高桥,打车太贵,时间太长,早起赶客户班车,真痛苦。那个时候我们只有三个人先去做SYSTEM,我做了1周后客户delay,又有别的任务,得到解脱,但是扁扁同学做了几个月。同情。 Senior是黄碧钻,已经离职,“黄金的黄,碧玉的碧,钻石的钻”,珠光宝气,而且曾经跆拳道达到很高的水平,参加职业比赛,因为受伤不能继续,来做审计。我相当景仰。 Cammy Xu,扁扁,现在PWC的TS,即将大婚,跟我一样是小朋友,记得她每天带各种各样的零食来吃。还有她的英文也很好,写的东西堪称完美。辞职后,有一回打牌,又忽悠了几个人过去,我也差点成为其中之一。 最令我怀念的是客户的午餐,自助小餐厅,还有现磨咖啡,那个时候最大的安慰,就是想着至少客户的中饭还不错,而且以后也很难有这么好的饮食了。 说到吃,应该是审计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了。中午客户通常是管饭的,但是遇到在写字楼里的客户,就比较头疼,不给吃的,我算是比较幸运,只遇到过两家不管饭的客户。同样是饭,工厂的就比贸易啊银行啊证券啊差很多,体力劳动者,总会处在一个比较弱势的地位上。 而我们,也不过是穿的稍微好一点的打工者,都一样。所不同的是,我们可能会有一个更好的平台,所谓的更好的发展。可是,好不好都是自己定义的,幸福或者痛苦,成功或者失败的感觉是什么,也只有自己知道。 21 August 弹铗记来时-安永回忆录(五)第一个项目
第一次做项目的场景现在仍然像在眼前。 上海港。正装。忐忑。手工底稿。 这是一个大华的项目,楼上的,叫上海港,带我的senior叫王薇,戴一副眼睛,很白,很斯文,由于不是一个组,除了在运动会偶遇之外,便再也没有见过面。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是否还在安永。 第一次做项目,很期待,很紧张。我还记得她让我查帐,客户的帐竟然还是手工的,需要我做的竟然是手工底稿,这是唯一的一次不用带电脑的项目。 跟她只做了三天,换了个senior,朱勇刚,已经离职了,但她老婆应该还在,据说是经理,也是美女,他自己说虽然他以前跟他老婆一个级别,但他怎么也考不出CPA,还说,他老婆只所以看上他,是因为美女配丑男,是因为她老婆看多了帅哥审美疲劳。 很有意思的一个senior,喜欢自言自语,喜欢回忆大华没有被安永并进来以前的美好的日子。 那段时间真是轻松,因为做的是清算审计,没有什么太多东西,每天5点准时下班,刚开始只有我们两个人,后来又来了一个senior和一个SA1,这个SA1就是倪暖。 倪暖自我介绍:“我叫倪暖。”朱勇刚来了句:“我不暖,我冷。” 终于有小朋友来陪我混吃陪我打发无聊时光了,因为那个时候客户那里还不能上网,每天只有我和senior面面相觑,多了两个人真好。倪暖是我项目上第一个呆的比较长的SA1,也就是我的阶级姐妹,再加上那段时间两个人一直打游戏,所以关系一直不错。那个时间一直听倪暖在唠叨“我要出差,我要出差。”同时,在我听说她是上外的又是专八以后,对她的景仰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于是跟她坐在一起的日子,我说了“喂”但是对方开始讲外语的时候,我马上把电话扔给她。可能外语好的人中文总是不好,倪暖的博客充分证明了这一点,每篇文章是以被嘲笑居多,但她最近也取得了明显的进步,至少不那么流水了。还有就是此人曾经辞职,但因为要做太保留下来了,而且留到现在,近期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这一点也令我非常佩服。 那个时候,特别关注booking,看不得自己booking是空的,觉得booking是空的就是没人要一样,还有就是看项目能不能出差,我已经在上海窝了很久了,虽然不像倪暖那么神经质,但我也想出去晃晃。那个时候还不关心项目是谁的,要跟谁做,反正我也谁也不认识。后面的项目在ICBC之前几乎都是大华的,中远,上海汽车,我称自己为“大华编制。” 两个月的清闲日子之后,我去了中远,现在已经记不得倪暖那个时候去做什么了,但应该肯定的是,她没有如愿以偿的出差。 中远现在还保持了一个记录,每天往返的路上花费时间最长的项目,每天要拼车到浦东,客户的车再送我们去南汇。 倪暖的英文曾令我很汗颜。现在发现蔡艳的电脑水平令我很汗,黎嘉薇的working paper清楚整齐以及花花绿绿也令我很汗。跟她们比起来,我的东西简直不好意思拿出来,乱糟糟的,也没有格式。受到刺激多了,便让自己有了努力学习的动力。 那个时候这个项目有很多人,当时只记得蔡艳和黎嘉薇,因为要和她们一起上下班,这两个人已经先于我辞职。事后说起来,才发现里面有蔡薇,甚至有施伟忠的老婆。我一直以为是SA2培训的时候才认识蔡薇,一直以为不认识施伟忠的老婆,因为没有联系起来。 其实,人生何处不相逢。 18 August 刘翔?刘降?宽容一点吧看他自己爬的那个画面,真假咱不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我一个练田径的朋友说,那个表情有点过了,受伤是难受,但不会成那个样子。 有点道理。看过很多因伤退赛的运动员,好像没有这种表情,只有隐忍和泪水。 说他有伤那完全可以宣布,大家都不会说什么,但到赛场上给我们表演一场戏,连最基本的诚信都没了,这才是最丢中国人脸的。做秀痕迹太明显: 1。上场表情很怪。 2。很着急的热身。在直播时,主持人解释刘是骨膜受伤,发布会时解释是脚后跟受伤,田径场上的记者提到是扭伤。我彻底崩溃了。 我们有福了,看不到他跨栏,可以看到他进军演艺圈。 所以,有才的网友们开始发挥。“刘降”“刘跑跑”“你可以跑不过博尔特 但你不可以跑不过刘翔” 这又有点过分了。 要是他坚持跑完全场,会不会有人说“不能跑就别跑,跑完了骗我们的欢呼。” 不管怎么说,总觉得他也是个受害者。被利益,被巨额的广告订单。他夺冠的概率很小,如果他硬着头皮跑,输掉了叫这批广告商怎么办呢。砸了多少钱进去啊,总不能再吐出来吧。 现在的赞助商和广告商牛着呢。转办权的最大购买者NBC为了不让美国人半夜看游泳从而提高自己的收视率,不也硬生生的把游泳比赛从传统的下午和晚上改到上午了吗? 中国人的吹捧煤体的抄做,好苗子都给毁了,刘翔一得冠军就拼命吹使劲给他砸钱,对他来说所有的诱惑都太大了,心无杂念才能作好任何事,社会上这么多诱惑还不给他砸荤了,他还能像以前一心想这比赛吗? 就算是为了利益,都是普通人,想想我们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也经不住诱惑吧。自己做不到的,也没有理由要求别人啦。 就像撑杆跳名将伊辛巴耶娃破记录也是一点点破的,就是为了应广告商的要求,保持人们的长久注意力。这个也遭到人们的指责,但她有这样做的权利。 宽容一点吧。 14 August 杜丽,好样的今天只想写写杜丽。 一个曾经被太多压力击败的人,东道主,首金,卫冕,所有的符号化为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我们不能理解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但是她自己知道,因为你是当事人,而且是熟知所有规则的地道的中国人,比如那些领导,拍着她的肩膀,用“平易近人”的口气说金牌不能丢,那些赞助商,许诺的巨额奖金,手正正,几百万,手偏偏,什么都没了。 杜丽在赛后接受采访的时候忍不住的流下了泪水,这与几天前的泪水截然不同。记者问,夺金这枚金牌是不是经过4年的等待。杜丽说:“我感觉难的不是这四年的准备,而是这四天的等待,太难了。” 媒体用的标题无一例外是超越,战胜自我。 晚饭的时候,看到一个有趣的电视镜头。 比赛第一天冲首金的时候,杜丽父母被接到当地最好的酒店,跟领导一起看,跟数家媒体一起看,外面等待的是庆祝的孩子和老年秧歌队。 今天比赛,杜丽父母在家看的,沙发上就他们老两口。杜丽拿到金牌后,镜头切换,领导们还是在当地最好的酒店看,欢呼雀跃,外面还是有秧歌队,当然已经无从查考是等在外面还是后来补上的,反正杜丽的父母已经排除这场秀之外了。 如此反差,当事人怎么不流泪?她想必会比我们更熟知这一切。 我算是她的老乡,知道当地的习惯,想象的出第一天赛后她父母的冷遇。 我们总是嚷着不要给运动员压力,但我们的行动已经表达了太多。输的时候,遗憾,冷落,赢的时候,铺天盖地的不切实际的赞扬。 所以,今天看到她拿到金牌的时候,我流泪了。 第一次,不是为金牌,而是为了她终于得到释放的压抑。 终于走过来了。 杜丽,好样的。 11 August 弹铗记来时-安永回忆录(四)培训
培训算是我们正式工作前过的最后一段歌舞生平的日子。拿着工资听课的日子并不算爽,因为上课不能睡觉。我还没有改掉大学里上课睡觉的习惯,导致有一次上课睡的很香的时候被trainer扔了粉笔头,估计是忍无可忍了。 那个时候初期的培训还是在老大华,大教室,排排座,跟在学校的感觉一模一样。第一天照例是最大Par的演讲,可惜的是我只记得了他的名字和welcome. 然后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着装,比如HR的规矩,当我看到通过期货证券从业资格的可以每个月多四千块的时候,我眼珠子都要出来了。但这条纯粹“逗你玩”,因为现在已经没有这个考试了。 老大华培训的日子在平淡中一天天过去,我穿着终于不那么休闲的衬衫和裤子,中规中矩的淹没在人群里,不踊跃,不积极,直到某天的Welcome Lunch. 吃饭我一向是不甘落后的,很英勇的和同桌找了个没人的桌子坐下。过了一会儿,有人问“你旁边有人么?”我以为是我们一起培训的人,头也没抬,就说了句“没人,坐!”。等到那人坐定,问我事情的时候,我察觉出有异样,看了一眼她的胸牌“Helen Zhang”。这是我和她的第一次碰面,那时还没分组,不认识公司的人,没有想到她是什么来头,不知道她管admin,不知道后来跟她一个组,不知道后来跟她做她很多项目,不知道跟她有无数的碰面,谈话甚至冲突。但看到印着的manager的字样,我不敢那么肆无忌惮,像小学生一样认真的回答她的各种问题。看的出,她是相当严谨,不苟言笑,跟我风格完全不一样。所以,后来做她的项目,我在她面前主动承认“我太豪放了。” 想来那天,她也记得了我,于是开始做她的第一个项目。 有些时候,你并不能预计自己的生活会被一个小小的偶然完全改变。 若干天后,移师世博。 后面的照片是我们培训时的trainer和同桌的同事,大家现在去向如下(以本人离职时为准): Joy Chen:移民澳洲,现在澳洲安永 潘子平:离职,安永后花园 谭浩:离职,安永后花园 伍杰:转部门 吴洁蓉:在职 林杨赫赫:在职 凌琳:在职 陶甄:离职,某大公司内审 我:离职,某小公司财务 还有林晓,因为租房的时候住我隔壁院子,经常一起上下班及去超市,再加上又和潘子平并称“小红小翠”,所以算在我们里面。此人最牛的是喜欢一切英文考试,看新闻也是看times之类,故现在美国。 转眼之间,竟已是各奔东西。
那个时候,我很喜欢trainer Joy,喜欢她的爽朗和干练,以及身上的刚硬的气质。 我喜欢听她的课,但这些都改变不了我后进的事实。 我英语不好,电脑不好,不知道格式刷,不知道合计的符号,甚至不记得键盘的排列,把working paper的index”C100”写成”C1OO”,所以,第一次家庭作业,我得到的评语是:“You did not get full understanding of working paper.”我羡慕那些用英语流利的表达自己的人,羡慕那些飞快的盲打的人,我受到的打击也越来越大,盼望着早日结束这一切。 培训期间,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份工资,按照入职日期计算,税后不到三千块。好像没觉得高兴,也没买什么特别的东西作为纪念。只是,我又去办了张卡,发工资后除预留生活费外,其他的存入另一张卡备用。 4 August 弹铗记来时-安永回忆录(三)租房及户口
如果不是因为安永,我就不会来上海,要么去杭州,要么留在南京这个我生活了四年有太多牵挂的地方。哪怕是来了上海,我心里想的也是过段时间就回去。这个回,指的是南京。 来上海,凭空就有了很多问题。 第一个问题,租房子。 我们选择的是合租,三个人三室一厅,就在漕宝路地铁口。房租一千块,占了我们收入的五分之一。 当时,我们一起住的有三个人,少军,蔡于和我。一年后,少军回去南京海关工作了一段时间,现在PWC,蔡于辞职后也没有再联系,不知道现在哪里,在做什么。当时因为少军的离开,我们三个人宣告解散,各自寻找自己落脚的地方。我住到了锦江乐园,网上找的房子,跟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合租,租金七百五。半年后,一个回了老家,一个住进了单位的集体宿舍。我因为长期出差,就把东西搬到笨笨那里,回来就跟她挤挤,房租为零。半年后,住到了笨笨隔壁,和鱼,艳燕,房租租金七百五。再过半年,艳燕去了北京,我和鱼各自出来买房子。 后来决定买房子的原因之一,就是我恨透了半年一次的迁移。在一个陌生城市搬来搬去,永远不会有归属感。 找好房子的当天,我没有跟妈妈回酒店,一个人在房子里住了一晚上。 第二个问题,户口。 我不知道多少人痛恨中国的户籍制度,像所有的制度一样,它也有两面性,一方面把人划分成圈内圈外,一方面又给圈子里面的人以保护,当然,你也可以说这是阶级统治的工具。允许你在这个城市里面生活,因为你给这个城市带来了大量的财富,又把你边缘化,在不需要你的时候,可以把你以种种理由赶走,就像最近珠三角的“去孟买化”。总之,一切为了地方利益。 我们来上海的时候,上海的户籍制度实行打分制。评分标准本身歧视色彩浓厚。上海的“211”院校比非上海的“211”院校评分要高5分,这是地域歧视;毕业学校被分为三等,这是院校歧视;公务员就可以加20分,这是职业歧视;学历高就加分,学习成绩好加分,获得奖项多加分,单位信誉好就加分,符合本市经济社会发展紧缺的专业加分,这些统统都是歧视。学历高并不等于能力强,学习成绩好与社会适应、发展能力也不能画等号,人为地将学校、毕业生作分类,贴上标签,不科学。 我已经记不得多少次被人问是不是上海户口了,我是,我的各项分数加起来刚好达到标准。如果你是本科生,学校里的各个分数都能达到最高,但你不是重点院校或者上海院校,你就有5-10分的差异,那么你要达到标准比登天还难。我之所以刚刚达到标准,是因为有个省级优秀学生干部的表彰,弥补了5分的差异。而就是这5分,把我们学校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挡在了户籍的大门之外。 当你生活中不遇到问题,你可能无法体会你没有的东西所带给你的困难。刚来的时侯,如果你不是上海人,办信用卡要上海人担保,参加移动的活动要上海人担保,什么我买房子申请贷款的时候也被问到是不是上海人,诸如此类。不知道现在这些有没有改观。
后附:评分标准
一、基本要素分 被本市远郊地区中小学录用为教师的 20分 28 July 弹铗记来时-安永回忆录(二)面试
若干年后,我看到了自己的面试评价如下: 一面:总体不错,但英文交流存在困难。 二面评价只有一个单词:OFFER.
2005年4月份,我从外地实习回学校的那天,同学告诉我安永到学校来招人了,让我去试试。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可能呢,安永怎么可能四月份过来,而且是来我们这种非重点院校,又在涮我吧。不去不去,反正我已经签约了。同学说不骗你,你自己去看好了,听说申请表要下载的,你去看看,顺便帮我也弄一份。原来如此,去就去吧。 申请表全英文,一共有八张。周围的人分发了以后,我手中还有一份。于是,我也填了,填好后就和他们一起交过去了。后来接到了面试通知。 有一件事情,不得不提。来上海面试前一天晚上,做了一个恶梦。梦见一个人拿着一把刀,站在我宿舍的床前,浑身是血,恶狠狠的向我刺过来。那个情形是如此逼真,现在想起来依然很清晰。很自然,我大叫一声,惊醒了我们宿舍和隔壁宿舍的所有人。 那个时候,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预兆。有人说凶,有人说吉。就算到现在,我也没有得出结论。 给我面的是一个很有风度的manager,到公司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她,可能是楼上的,也可能不是上海office的。 上来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为什么选择安永?”准备了半天的英文自我介绍一点没用上,这是谁造谣说面试的时候先要做英文自我介绍的?还好,我反应的比较快。当她知道我在事务所实习以后,就抓住这点问了我很多问题,比如,“你觉得理论和实际有什么差距”“你觉得中国的成本控制存在什么弊端”“你觉得怎样可以避免这些弊端”。一口气问了下来,一点都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这些问题自我感觉回答得还可以,毕竟是中文的。 后面则要上演人间惨剧了。她开始用英文问了,我有些招架不住了。虽然她问的问题并不难,就是根据我简历来的,比如说最近发表了什么文章,乒乓球比赛得了什么名次之类的。可是我回答得很不流利,中间还有几次提出过分的要求,应该是蛮过分的,那就是:“我可不可以用中文回答?”我估计她挺无奈的。后面更有些,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了。她用英语问我最近看了什么书,我居然脱口而出:“大宅门。”我说的是实话,这本书是我刚在火车上看的,可是这种场合是不是不太合适?我回去和我同学说起这段,她们都笑得不行,说我实在笨得可以,看了那么多书,随便说个什么也比这个好。当时manager也笑了,她可能也没有想到我会给出这个答案。 后面还有很多问题。总体感觉很差,所以有人接到了笔试通知而我没有接到的时候打击并不是太大,知道自己有差距。而且,笔试那天我有法律自学考试,最后两门。 几天后接到一个电话,问我怎么没来参加笔试,是不是主动放弃的,我才知道,他们忘记通知我了。有些事情或许真是上天安排好的。如果我和其他人一起笔试的话,就会耽误了考试。这样一来,真正是两不误了。然后,我来了上海。整个考场就我们两个人,和另一个和我一样被遗忘的家伙。 其实我曾经想过,我本来只是候补,只是HR用这样委婉的方式怕我难堪。 笔试过后是二面,中间又通知错了一次,白跑了一趟。我就纳闷,我这名字风水也没有那么差呀。难道真的是所谓的好事多磨么? 一进门,邱先生迎上来跟我握手,我差点晕了过去。因为我压根儿就没和人家握过手,我不知握手的礼仪应该是什么。这也算了,上来就开始用英文问,比如说为什么选这个大学,为什么选择这个城市,这个城市和家乡有什么不一样之类的。我说的结结巴巴的,只是能把大体的意思表达清楚而已。估计partner有点受不了了,主动提出来用中文交流,呵呵。我当时的心情绝对可以用贫苦农奴得解放来形容。用中文交流顺利多了,我也放开了。 出来的时候,还是送我到门口,还是跟我握手的,我又晕了一次。后来想想,忙乱中我似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三明治式。 感觉还是不好。没想到第二天,我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接到了录用通知。
得到消息的时候,开心的大叫起来。毕竟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意外。能够进四大,或许是很多学会计的人的梦想,尤其是我们这样的非重点院校。那个时候四大开出的薪水,对我已经是天文数字。还记得宿舍里卧谈的时候,室友问我对薪水有什么期望,我说一万吧。对方当即大叫,“不可能,你想要多久达到这样的水平?”我马上怯了下来“若干年后吧” 虽然不知道进去以后会怎么样,但我至少离自己的目标进了一步。 就在那时,我做了放弃一切玩的计划毕业后留校看CPA的决定。
现在还是很感谢邱先生给了我机会,毕竟我的英文不好,而且我一直相信,如果不是赶上安永扩招,我是踏不进来的。有时候,虽然你进门发现得到的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那道门槛本身已经带给了你很多。 就像现在,离开后,有一次跟一个BDO的老外合伙人用英语谈一些审计方面的问题,双方谈的很愉快,一起吃饭的时候,他问我“是在安永学到这么好的英文的吗?”我迟疑了一下,“我的英文不好。但如果你是问我怎么达到现在的水平的话,是因为安永。” 26 July 弹铗记来时-安永回忆录(一)序 突然想写回忆录,是因为在整理东西时,发现了我以前记录下的在安永做过的所有项目的名字,当然,客串了几天的没有包含在内。记这个东西的初衷是怕自己忘记了这几年到底做过些什么,没想到却让我有了记录下来过去4年的想法。 现在想起来那些日子,依然是清晰的,忙过,累过,哭过,笑过,所有的人和事,渐渐交织升腾,交织,成为一片风景,无论我什么时候回头,总在那里。 跟所有的东西一样,第一次总是美好的。 以下是我做过的项目名字,不含客串: Shanghai Port,Polyone,Shanghai Auto,Orient Securities,Koito,Molex,Zhongyuan,ICBC JS,SHE2,SH Aerospace,Leica WH,Tianda steel,SH energy,Pufa,Mueller,Yantai machine,Shenyang jinbei,ICBC JX,Lear SH,Lear Limited,BD Suzhou,Lear China,CNTD,Metersbonwe,Dorma Door,UBC,CRCC,Diesel,Trust-Mart,IKEA。 后面以时间为顺序的描述,也会出现这些项目的名字。 离开了,也就不需要避讳什么,我会认真记录下对一些人,一些事的真实感受。 四年的故事,不知道可以写多久。 昨夜星辰昨夜风,四载宛如一梦中。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楮上,看惯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三言两语,以为序。 24 July 大败局一直知道民营企业在中国的日子不好过,但现在似乎真正理解民营企业的难处了。一直知道中国的股市咱们小散赚不到钱,但现在似乎真正理解咱为什么亏这么多了。 吴晓波是我比较喜欢的内地的财经作家,文风低调,资料翔实,能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对事情做出冷静的可靠的分析,又毫不矫揉造作。所以,最近有时间比较系统的看了他的两本书。 健力宝,顺驰,科龙,德隆,铁本,华晨,三株,南德,沈阳飞龙,太阳神,巨人集团,这些曾经红极一时的名字烟消云散,有一些是企业家,不,应该说是经营者或者商人,本身的原因,比如好大喜功,不计成本过度扩张,只注重造势,不重视产品本身,自己独大,不相信一些人,等等。但健力宝,科龙,铁本和华晨很大一部分是由于政府造成的悲剧。 败在地方政府保护主义,如果华晨不是因为从经济角度出发,执意要在宁波建厂,从沈阳转移资产,总裁仰融也不会被强令下课,一败涂地。因为用地方政府的话说,宁愿肉烂在锅里,也不能给外人。 败在政府不肯放权。健力宝和科龙迟迟不肯改制,将所有权转移给创办人,因为这是个香饽饽,决裂后毫无征兆的卖给外来和尚,却将企业推入了深渊,最终没有得到任何利益。 败在宏观调控。铁本的罪名是违反国家调控政策,但当时的调控似乎只是针对民企,因为同时期国企和外企依然在大快好的建设社会主义。 就像所谓的禁书《陈良宇传》里面所说,做了政策没有规定的事情,可以说你是创新,也不可以说你是违规,全在政府掌握。 可惜了,健力宝,科龙,铁本,华晨。 同时,在庄家狂舞的年代,中小股民只是板上的肉。这些证券,银行等资本和操盘手联合起来的超级庄家,在不同的营业部,每天买卖的数量精确到手,定价精确到分,同时演绎出完美的K线图,让所谓的技术派也无从分析。发布利好,股价上涨,散户涌入,尚在谈判,谈判破裂,股价跌停,散户割肉,庄家进场,发布利好,拉升股价,如此循环。
个人结论: 上联: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下联:人在股市飘,哪能不被套。 横批:一败涂地。
8 July 征婚启事某男,84年,身高173cm,体重64Kg,猎头公司顾问,有房有贷,欲寻84/85年温柔善良的上海小MM为友,请有意者和有意介绍者与本人联系。 某女,84年生,身高165cm,体重保密,但属正常,曾在EY工作一年,后立志投身文化圈,故辞职考研,现就读于北京广播学院,本人曾读其博,颇有记者风范。欲寻身高173以上,学历本科以上,年龄25以上,聊得来的人为友,要求男方现居北京,拒绝网恋。请有意者和有意介绍者与本人联系。
27 June To Be Yawns“Yawns”,在英文中指“年轻而富有,但看起来很平常(Young and wealthy but normal)”。 新富“Yawns”一族其实更像是适应如今“重环保重慈善时代”,而升级的“雅皮士”2.0版。上世纪80年代,年轻“雅皮士”的标志性动作就是抱着大砖头手机一通狂打,而电影《华尔街》中的台词“贪婪就是美德”更成为这一阶层的宣言;到了90年代,富人们通常狂饮香槟酒,开豪华跑车。不过,时代已经不同了,如今新富“Yawns”一族不再喜欢卖弄财富,他们为人低调,将更多钱投入到慈善事业中。 新一代“Yawns”最担心的,是他们的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不能认识到金钱的真正价值。让孩子在18岁时继承大笔财富,在“Yawns”中已不常见,他们更乐于将财产进行安全合理的投资。 “Yawns”一族的最终社会象征是个人基金会,而不是私人飞机,他们的“制服”是“牛仔裤+T恤衫+慈善手镯”。“Yawns”一族的领军人物自然非比尔·盖茨莫属,而电子港湾(eBay)副总裁、斯克尔基金的董事长兼创始人——拥有46.9亿美元财富的杰夫·斯克尔,以及eBay董事长兼创始人——拥有100.5亿美元财富的皮埃尔·奥米亚,也都成为新富“Yawns”一族的重量级旗手。 就公众娱乐价值而言,新富“Yawns”一族几乎一无是处。这些新富们的生活索然寡味——做善事、不张扬、重视子女教育等等。而相比之下,老一代“雅皮士”比如纽约地产大亨亿万富翁唐纳德·特朗普的头发,以及甲骨文公司总裁亿万富翁拉里·埃里森的游艇,都更具趣味性和娱乐性。 也许“Yawns”就是一种风尚。但是“自己花费节俭,捐出大量金钱”的简朴新富“Yawns”一族,的确为环保及可持续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10 June 地铁上昨天从武夷山回来坐地铁的时候,碰到两个第一次坐地铁的外地人,看过去是两口子,穿着很朴素,可能是来上海打工的。由于不熟悉地铁的运行规律,车门要关的时候东西还没完全搬到地铁上面,丈夫大叫一声:“等等”就用手去扒地铁的车门,扒开了,跳出去,拿着东西在外面拼命敲,自然,车门却再也不开了。于是,留了焦急的妻子一个人在车上。 他们两个是第一次来上海,妻子甚至不知道该到哪里下车,虽然有丈夫的手机,但不知道他的号码在这里能不能用。旁边的人开始七嘴八舌建议,比如打电话试试,比如下一站下车,然后再上下一列,她丈夫应该还在同一节车厢,等等。有一个好心的大嫂要了她丈夫的号码,打给他,通了,两个人总算是联系上了。约定好了以后,妻子终于安心的跟旁边的人交谈起来。 还是刚才打电话的好心的大嫂,看她大包小包那么多东西,问清楚是被子衣服之后,觉得很没必要带来,说:“上海什么都能买,被子啊,衣服啊,带那么多干嘛,又累,又不值钱。”妻子尴尬的笑笑。 其实,她一定知道上海这些东西都能买,但她更知道买这些东西需要很多的钱。 如果是我,来上海打工,我也会把自己的衣服和被子带着,不管多重。这些东西,放在老家里没用,带来了,可以省很多的钱。上大学的时候,我也是什么都带来的。 我们已经习惯了按照自己的方式对别人的决定指手划脚,从不去考虑我们如果是他们又是怎么样的感受,虽然没有恶意,但带给别人的却不一定会是帮助,反而可能是苦恼,这里面,没有对错,没有道德和法律的界限。 我们觉得一些地方的人砍伐自己的森林是目光短浅,但如果我们生活在那里,知道多卖几颗树就能多吃几顿饱饭,就能让孩子上学,就能让村里的年轻人娶的起媳妇的时候,我们还会这样讲吗? 我们觉得十几岁的孩子就该上学,就不该在外地打工,所以我们会把在外地打工的孩子送回家乡。我们不知道的是没有被送回去的孩子觉得自己是多么幸运,因为他们觉得生活就是这样,工作十几个小时一点也不辛苦,我们也不知道被送回去的孩子的家长苦苦哀求警察再把他们带回去,因为他们已经长大了,可以帮家里分担了。 我们觉得我们打败了日本,但一条狗身上挨了很多拳头中了两颗子弹它认为死于枪伤却不是拳头也自有它的道理,更何况我们从来没有以胜利者的姿态登上过它的领土。 我们觉得这样就是对别人好,却不知道别人可能不喜欢这样。我们觉得这样就是对的,却不知道别人可能觉得这是错的。 换位思考,哪怕只是一点点。 4 June 最初的地方又一个朋友的last day到了。 联系不上她,不知道她现在是怎样的心情,不知道会不会像我当时一样不舍。 不管怎么样,离去是为了更好的开始。她终于可以好好看书,把想考的CPA考出来。 她的性格不像我,不会像我一样经常回去看看,比如蹭饭,比如运动会,比如group function,她再也不会出现在原来的同事面前,而是会选择就此告别,悄无声息。 人生就是一个个站台,永远不知道自己哪里上车,哪里下车,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最近在公司附近找房子的时候,看到小肥羊,一愣,想起我来上海体检的时候住同学那里,吃的就是这家小肥羊,后来甚至曾经在我现在的这个园区里打球。 一下子想起来,竟然有些激动,有些恍惚。 转了四年,回到了最初。 想起来刚来上海时找不着北的茫然的样子,还有上下班时高峰时令我目瞪口呆的拥挤的地铁, 生活带给我们的,除了前进的路,还有身后抹不掉的记忆。 27 May 离愤青很近,离小资很远小资和愤青这两个词是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的我也不知道,但据说小资的大本营是上海,愤青的大本营是北京。 在我看来,小资和愤青都有点高高在上,有点冷眼看社会,但一个懒得说,一个喜欢说。小资的愤怒憋在心里,90%是自找的 愤青的愤怒写在脸上,90%是伪装的。小资喜欢红酒,古典和文学,愤青喜欢啤酒,摇滚和政治。 曾经有个朋友说我到了小资的极致,但我却觉得自己离小资越来越远,离愤青越来越近了。 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或者说环境可以让人把自己的另一面表现出来。越来越觉得事务所是一个封闭的环境,同事像同学,工作像完成作业,很单纯又很热烈。现在呢,接触的是纯商业的环境,每天在饭桌上灌输一些不同的思想,有点新鲜,有点不习惯。 以前总是就事论事赶deadline,现在则被教导事可以先不解决,但基础一定要打好,关系一定要先搞好。人和人交往也是做生意,要一步一步来,你的人品好,产品好,信用好,人家才喜欢跟你接触,才有基础谈一些事情,你才能发展。 生意人的思路就是生意人,凡事都找一个双方利益最大话的解决方案。而且,直接得出一个趋势性的结论。 生意之外,就是他们看到的听到的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事情,塞拉里昂内战,达尔富尔问题,德隆系,毛泽东,周恩来,林彪,达赖,原来有些事情是这样的。 虽然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听到一些不同的声音总是好的。 离小资越来越远的又一标志是,我竟然已经很久没有听音乐了。取而代之的,是历史书。 20 May 支持网易,还原真实网上看到的消息: “通过网易在线捐赠系统,网易在方便网友捐赠的同时,也可对网友捐款总数有明确记录,起到全程监控作用。而网易合作方“中国红十字总会”则不愿意接受此方式。经协调,网易于2008年5月14日22时整停止与“中国红十字总会”通过网易在线捐赠平台的合作,同时启动与廖冰兄人文基金管委会合作。截至 2008年5月14日22时,网易捐赠平台所接受网友捐赠资金将全额转入“中国红十字总会”。2008年5月14日22时起,网易所接受捐赠资金将全额转入廖冰兄人文基金管委会。 一直觉得官方公布的捐款数字不准,偏低,因为加加报纸上等出来的大额捐款就已经超过每天官方公布的数字,何况还有许许多多的民众。 这也是我一直不愿向机构捐款的原因,但不管怎么样,还是捐了。国难当头,没有更好更快更有效的办法。 可能说下面的话要被人骂,但我真的已经有些厌烦了。厌烦了所有的广播电台和电视台都是一样的节目,厌烦了各种各样的做秀行为,那些根本无法让我感动。反而是网络上传播的一张张图片和一段段文字让我流泪,这些才是普通大众的真实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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